,抱住小孩耐心地哄着,“好了,快吃饭,待会送你去学校?”
苏默等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了点,然后才乖乖开口说:“今天没有课。”
陈绝点头,收拾待会要出门的东西。
“我等会要去趟学校,要和同学开个会,你呢?自己回去还是我送你?”
苏默把碗里的粥喝完,然后咬着勺子苦恼地问:“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陈绝有些惊讶,“啊?跟我去干什么?”
陈绝是和同学为一个比赛做准备,对于苏默来说都是一些无聊的讨论和枯燥的数据。
多半这小孩不会喜欢。
苏默看起来有些认生,在不认识的环境下略显局促。陈绝不想让他感到不自在,让他就待在家里面吧。
而且昨晚喝了这么多酒,还是让小孩好好休息吧。
陈绝刚想说送他回家的时候就听到苏默软软的语气开口说:“在一起第一天难道不应该约会吗?”
陈绝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停了一瞬。
早晨清亮的日光透过简约玻璃照射进大厅,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块一块不规则的光斑。有些许清辉落在苏默的侧脸上,让他眼里闪着光芒,像有星河一般。
温柔将要溺毙在星河里。
陈绝感觉自己的话哽咽在喉间一直没能说出去,但过了会,陈绝也笑起来,温柔地说:“嗯,应该。”
陈绝本来想跟同学那边请个假的,但苏默说没关系,他可以安静地跟在陈绝旁边等他,等他弄完了再去玩。
于是和陈绝一起的小组成员第一次见到这位高冷的东方男子用温柔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就连有一个组员引用了一个不恰当的数据的时候陈绝居然也没冷脸。
只是态度温和地提出希望改正过来。
弄得那个组员诚惶诚恐,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陈绝稍微有些尴尬,最后为了防止组员集体暴毙,只好又恢复成平时开会的状态,不至于让组员们过得如此生不如死。
苏默在旁边倒是看着有趣,虽然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一举一动之间却特别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陈绝钟爱白衬衫,总是一身白衬衫配黑裤,穿在身上的时候总有一种禁欲成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