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跟你开玩笑,说真的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陈惊脸色未变。
难不成手里被割出伤口了?
陈惊愈发用力攥紧了手掌,不耐烦道:“没闻到,赶紧出去,我要休息了。”
颜则嗤笑一声:“你这样能怎么睡?”
陈惊怼回去:“那你给我松开?”
颜则没搭话,跟只狗似的围着陈惊闻了一圈,忽然顿住凑到陈惊的耳边轻轻笑了下,沉声道:“我找到了哦。”
他越过陈惊站在椅子后面,弯腰握住了陈惊的手。颜则将头靠在陈惊的肩膀上,装作疑惑的问道:“手捏这么紧干什么?”
陈惊面色微沉,手里却紧紧捏着没松开。
陈惊被关了许多天,在阴暗的光线下显得肤色愈发白净,甚至透出一些苍白的意味。他勾起嘴角,倨傲道:“关你屁事。”
颜则低笑了声,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围绕在陈惊耳边。
“那就让我看看。”
他伸出手掰开陈惊紧攥的手,发现确实很紧。于是他非常阴险地握住陈惊的小拇指使劲一扭,陈惊吃痛,指甲刀应声掉落。
锈迹斑驳的指甲刀上面还沾染着点滴血迹。
颜则低头看去,发现陈惊掌心里布满着很多细碎的伤口,缓缓地渗出血珠。
整个手掌都血淋淋的。
陈惊刚才一直专心在割开绳子,现在神经放松下来了才感觉到迟来的疼痛。
颜则很遗憾地叹气:“唉,被发现了。”
陈惊没反应,冷冷开口:“那你去跟温觉说换铁链啊。”
颜则似乎在后面仔细打量了两眼,紧接着就出去了。
陈惊偏头看了一眼——指甲刀已经被收走了。
没一会,颜则进来了,手里提着个破旧的医药箱。
他一言不发,走到陈惊的身后蹲下来,开始为陈惊清理伤口。指甲刀上面有很多锈迹,很容易感染伤口。颜则动作算不上轻柔,但很细致,整整一瓶酒精倒下去消毒。
陈惊的手上有很多细碎的小伤口,都是指甲刀前面锋利的部分给划伤的。颜则毫不留情地倒酒精,冰冷清凉的液体一接触到伤口就生起一阵阵刺痛。
陈惊闷哼一声。
颜则手中动作一顿,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