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酸涩,变得异常沉重压抑。
在这个时候傅归寻就变得异常柔软。
他掏出手机给陈惊打了个电话。
不出所料——没接通。
傅归寻不是很清楚陈惊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前几天助理打电话焦急的语气来看,估计是一件棘手又麻烦的事情。
虽然傅归寻感觉自己全身对陈惊的占有欲和偏执欲都快要爆炸了,心底叫嚣着恶魔突破囚牢,但是他还是尽力忍耐着给陈惊足够的空间和信任。
占有欲,就是傅归寻心底的恶魔,无时无刻不在咆哮着让傅归寻把陈惊抓回来,关在自己的身边。不让他做任何一件事情,对他很好很好。让陈惊完全依赖自己,让他整个世界除了傅归寻就没有其他任何人。
这样,陈惊就永远离不开他了。
这占有欲偏执且狰狞,但傅归寻却不愿意让这尖锐的欲望刺伤陈惊,于是以肉体为牢,深深地将这欲望关在自己的身体里。
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才将这欲望放出来和自己一起煎熬。
他轻轻舒了口气,等自己清醒后才开车门下车。
刚走进电梯间的时候就收到陈惊迟来的消息。
陈惊:【刚才在忙,怎么了?】
傅归寻的眼神轻轻闪烁了一下。
手指微动。
傅归寻:【没事。】
韩瑜刚从公司的休息室出来,看到傅归寻站在电梯口一动不动,疑惑地问道:“干嘛呢?”
傅归寻抬头看了眼韩瑜,没说话,又低头给陈惊发了条消息。
傅归寻:【你什么时候忙完就回A市吧,韩瑜给我送了一箱山竹。】
傅归寻发完这句话后就收起了手机,他走近韩瑜本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看到韩瑜一身皱巴巴的西服,上面还沾染着不明污渍。头发粗糙杂乱,双目无神,皮肤暗黄,下巴一圈长出浅浅的胡茬。活脱脱一副酗酒后的倒霉模样。
傅归寻不露痕迹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韩瑜伸过来想要求安慰的手臂。
韩瑜张开怀抱的动作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韩瑜傻眼了。
不是.....我可爱的傅归寻呢?
我亲切的傅归寻呢?
我那个温柔体贴的傅归寻呢?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