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情会变质呢?
——不就是沉迷在灯红酒绿之中无法自拔吗?
曾经傅归寻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依赖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减,是一个从有到无的过程,后来才发现,它会在某一刻,甚至在某一个瞬间就突然减为零。
傅归寻自嘲地笑笑,再美好的东西和情感最后都会变质的,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傅归寻摸出那把有些锈迹的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带着旧屋固有的陈烂气息,空气中飞舞着尘埃,悠悠荡荡地将傅归寻带回了小时候,那个没有一切烦心事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将手中的猫笼放到地上,轻声逗弄着猫咪出来,小猫还很不安,小心翼翼探出个脑袋,鼻翼小幅度颤抖着,似乎想闻到熟悉的气味。傅归寻摸了摸它的毛茸脑袋,让它自己去熟悉熟悉这个陌生的环境。
小公寓没有多大,只有上下两层楼,还带个后花园。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都是古朴的木质家具,透着朴素宁静的意味;二楼有三个卧室,上楼的时候先看到一个很大的空间,椭圆形深深下陷,铺着厚厚的毛毯,随意摆放着几个抱枕,看上去旧旧的。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块没来得及收拾的积木,那是小傅归寻最喜欢的玩具。
傅归寻淡淡收回视线,将行李安置好,开窗透气,很细致地打扫起卫生来,慢条斯理做得很悠闲。
陈惊在医院里休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终于从脱水昏迷中彻底清醒过来,但他还是很不爱说话,总是双目无神盯着某一处,叫他也没反应。
陈惊出院的那一天,是李洋接他的,随行保镖本来是想直接带他回祖宅的,因为陈父还没有松口,他们不敢随意离开,盯得很紧。
陈惊本来面无表情跟在保镖身后,都要走到门口了,陈惊突然出声:“我想出去转转。”
保镖面面相觑,迟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的保镖站出来谨慎问道:“您想去哪里?”
陈惊垂下眼,静静看着地板缝隙,漠然道:“李洋和我去。”
保镖似乎很为难,“这......”互相使了个眼色,交流着想法。
李洋似乎懂了什么,上前吼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