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喳喳的吵闹声,还有就是家长细心叮嘱注意观影安全的声音。
“看电影的时候不能说话喔,你跟妹妹看完就出来喔,我在外面等你们。”
有个小一点的女生,穿着毛茸茸的粉红裙子,扎着个漂亮的丸子头,奶声奶气询问道:“妈妈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看?”
“因为妈妈是大人了,长大了就不喜欢看动画片了。”
“那为什么两个哥哥还看动画片?”
“......”
陈惊躲在傅归寻背后,将脸埋在傅归寻宽厚的后背上,有些丢脸:“为什么要看动画片啊啊啊啊啊,都是小朋友啊傅教授!”傅归寻站在过道上,将人从身后拉出来,一本正经回答小女孩的问题:“因为在我看来,这个哥哥也是小朋友。”然后陈惊就被傅归寻拉入了影厅。
两人选了最后一排,傅归寻坐得比较规矩,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散散搭在扶手上,目不转睛盯着幕前广告;陈惊就比较随意了,两条大长腿委委屈屈缩在窄小的过道上,抱着一桶快要吃完的爆米花,懒懒地往傅归寻手臂上躺,他对广告没什么兴趣,慵懒着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跟傅归寻聊天:“傅教授,吃爆米花吗?”
“不吃。”傅教授瞅了一眼空荡荡的桶底。
“傅教授,冷不冷?”
“不冷。”
“傅教授,热不热?”
“不热。”傅归寻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陈惊。
“傅教授,小朋友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
陈惊听笑了,问道:“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啊?”
傅归寻轻咳一声,又变成平时正经的模样,但他轻瞥了一眼陈惊,又将身子往陈惊方向挪了挪,意思很明显:快来亲。陈惊偏不,他反倒是往空位躲,与傅归寻扯开距离,意思也很明显:就不亲。
傅归寻立马不乐意了,正巧灯熄了——正片开始,傅归寻便扭过头,紧盯屏幕不理会陈惊的小动作,傅归寻在放松的时候心情特别容易分辨,就跟身上带了个信号发送器一样,一有什么变化就特别简单直白表现出来了,但在某些神经紧绷的时候,傅归寻又像一台调试好的机器,一举一动都泛着冰冷机械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