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挺好的,你记不住我最狼狈无助的样子。
毕竟现在和过去比起来,那瘦弱狼狈的假小子模样和现在精致美艳的温觉真的相差太大了,像是将灵魂都调换了。
陈惊手机微微震动——
“陈少,傅教授回家了。”——是傅归寻小区门口保安的消息。
陈惊猛的站起来,抱歉的对温觉笑笑,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手指飞快动作,给发消息的人转了一笔钱过去。
没等温觉答应,陈惊就快步离去。
温觉坐在远处,看着陈惊消失的背影,看了很久,知道那抹背影驱车离去后才收回冷淡的视线。
傅归寻的别墅在靠近郊外的位置,绿化很好,十月份时满小区还是葱郁的常青树,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灌木丛,欧式风格纯白雕刻的喷泉,向四处八方深去幽静的小路,直达私人别墅。
喻旻将傅归寻的行李提下车,又一次耐心询问道:“你确定没事吧?”紧接着他抓住傅归寻的手腕,微微靠近道:“我很担心你,阿难。”
傅归寻有些苍白的脸庞半掩在喻旻宽厚的肩膀后,轻轻的摇头,“我没事,谢谢你送我回来。”
傅归寻脸色苍白,嘴唇甚至没有一点血色,黑发凌乱的搭在耳垂后,肩膀微微低垂,没什么神采的眉眼,整个人都透露出颓废无力的信号。
颓废。
和当年傅归寻父母双亡时一个人孤零零的躲在楼上,双手抱着双膝,微微颤抖的样子,那个十岁的小男孩抬起头的时候,浑身的气息和现在是一样的。
整个人都是颓废的,冷冷的,仿佛没有生命力,像个电池耗尽的精美娃娃。
喻旻忍不住担心,他不知道那个学生带给傅归寻的刺激如此之大,能让傅归寻将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表露出来。
傅归寻就这么有些微佝的站着,完全没有平时的俊拔挺立,仿佛像棵即将凋零的植物,透出一股因为压抑而神形具惫的紧绷感,又带着无可奈何的颓废感。
傅归寻手里紧紧握着行李的拉杆,没什么力气的开口道:“我先进去了。”
然后推着行李箱转身离开了。
傅归寻略微冷淡的垂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