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让我感觉很舒服。唯一要改进的就是后院汤泉的围墙,一看到隔壁客人,很容易被不轨之人利用,偷窥他人隐私。”
不远处,温泽礼正在写体验卡,突然打了个喷嚏。
“哥,你感冒了?我那儿有感冒药。”谢子言说。
温泽礼揉了揉鼻子,抬眸朝许清梨那边看了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应该是被人惦记了。”
回去的时候,许清梨没听温泽礼的安排原路返回,而是让李阿姨先抱着珍珠回去。
她上了易秋城的车,说好了要和她去一趟心理研究所。
海城心理研究所是个相当大气的建筑,光从外表看,许清梨几乎要以为这是哪个她没去过的商场。
易秋城读出了许清梨的感想,笑着说:“研究所的外表是找京市研究院的老师亲自设计,还在国际上获得了建筑设计大赛金奖。”
许清梨若有所思:“抱歉,我是一个很俗气的人,这里的地皮也不便宜,心理研究院的造价应该很昂贵吧?”
一个科研机构真的能承担起如此昂贵的价格吗?许清梨很好奇。
“其实海城心理研究所,不只是官方设立的科研机构,”易秋城一边笑,一边绅士地刷卡,带许清梨进门,“你也可以把我们这里看成一个大型的心理医院,很多项目都是收费的。”
“当然,因为能在这里供职的都是很有名望的心理医生,咨询费和治疗费用也很贵。”
许清梨接话:“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大型高等医院?”
“这么说也没问题。”易秋城说,“作为国内最高等的心理研究院,我们这里还会承办很多心理学界的会议……比如我,除了我的本职工作做研究之外,我也还可以是许小姐的心理医生,有时候也可以承担其他心理诊所的医生培训。”
单单从易秋城的表述中,许清梨只能浓缩出三个字——他很贵。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贵。
跟在易秋城的身后往里面走,越到研究所里面,许清梨就越震惊。
这里科室众多,甚至细分到有好多研究方向许清梨连听都没听说过。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许清梨不可置信的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