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动着,今日除了一炷香之前饮下了纪明裳递给她的合卺酒,便滴水未进。
所以是酒里有毒?
纪明裳疯了?
霍时安还要细想,但药力却又开始发作,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四肢百骸像被抽走力气,每挥一剑都重若千斤。
“快上,杀了他!”
黑衣人见他力竭,蜂拥着冲了上来。
一柄软剑瞬时架在霍时安的颈间,冰冷剑锋贴着肌肤,渗进骨缝里。
朱红的喜服早已被血浸透,霍时安死死地抓着剑,却早已使不出半分力气,他抬了抬眼,意识渐渐沉陷。
在彻底闭眼之前,霍时安似乎瞧见天边不远处冲天的火光,在眼前烧得刺眼。
林霜?
是林霜吗?她还在火里!
……
“你给我跪下!”
武安伯府前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明灭不定。武安伯须发微颤,在青砖地上急得来回踱步。
一双厉眼死死钉在秦枫身上,怒声如雷,“你哪儿来的胆子,竟然敢派人去行刺霍时安?”
“你行事的时候动脑子了吗?就知道添乱。”
秦枫看着气得跳脚的武安伯,掏了掏耳朵,“我若是不动脑子,此番计划又怎么会成功?”
“倒是父亲,平日里畏首畏尾,如何成大事?”
“霍时安一死,对端王表兄来说,才难道不是有利无弊吗?”
太子一心拉拢临阳侯府,只要霍时安一死,太子便失去了一条臂膀,怎么看都是划算的买卖。
“愚蠢!”
武安伯气得吹胡子瞪眼,“临阳侯是就只有霍时安这一个儿子吗?你怎么不干脆派人去边关,直接将临阳侯杀了?”
越说越生气,武安伯抄起桌上的茶盏朝着秦枫就砸了过去,沉声道:“去取家法来。”
“今日我就打死这个孽障!”
“父亲息怒。”
一旁的秦铮见父亲动了真格,赶紧起身阻止,“二弟他也是为了咱们伯府着想,一时失了分寸。”
他说到此处,又看向仍旧不以为然的秦枫,皱眉道:“二弟,还不快给父亲道歉?”
“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死性不改、冥顽不灵的样子!”
武安伯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今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