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挥师向东北进军。
老阎重重叹了口气,手掌搭在温热的杯壁上:“可咱们和日军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贸然卷进这场大战,搞不好会损失惨重,把多年积攒的家底赔个精光。”
打心底里他并不想蹚这趟浑水,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部队,每一名士兵都格外珍贵,折损一人,都是莫大的损失。
光头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冷了几分:“如今在百姓眼里,咱们就像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摇晃,亮光一眼就能看透。再继续按兵不动,民心就要彻底倒向林成那边。”
“倘若全国百姓都认定,只有林成能够上阵杀敌、挽救家国,那我们所谓的正统身份,还有什么号召力,还拿什么号令各方?”
这番话说出口,屋子内的气氛瞬间紧绷。
谁都听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摆明利害的摊牌。
光头必须逼着这些各怀心思的地方军头认清现状。
国军内部本就派系林立,再不做出抉择,队伍只会越拖越涣散。
退一步,就会遭受百姓的非议;退上十步,人心就会彻底离我们而去。
现在不做出决断,等到林成拿下东北的那一天,我们连登上谈判桌的资格都会彻底丧失。
几位军长互相交换眼神,脸色全都沉了下来,眼下确实耗不起了。
就在这个节点,图期猛然站起身,说话直来直去毫不委婉。
“东北关东军手握上百万精锐,战机、坦克、火炮一应俱全,经营此地十几年,碉堡工事修得比城墙还要厚实。
林成手上才十万出头的兵力。
虽说八路军缴获了大批装备,但队伍里新兵占比高,老兵数量有限,打高强度恶仗的底蕴尚且不足。
依我之见,咱们掺和进去,只会吃力不讨好。”
话音落下,好几位军长下意识抬手摩挲下巴,陷入思索。
老阎沉吟片刻,也开口表态:“八路军敢硬冲,依仗的就是林成这员王牌大将。可再能打的统帅,也离不开底下士兵的硬实力。日军早就把他视作头号眼中钉,往后的仗,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好打。”
他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自己麾下的部队并不直接受光头调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