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靠在一棵老树干上,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泛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她的手指攥着尚邶的袖口,指节泛白,整个人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胸口。
“......顾问先生不知道何为温柔吗?”她的声音沙哑而低缓,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像是在忍耐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
“我已经很温柔了,是你太敏感了而已......”尚邶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又带着些许认真,“平时嘴上那么厉害,结果就这吗?”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像是在传递什么温热的东西。
“骗人......顾问先生明明就——”拉姆咬着嘴唇,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着,眼角泛起一层极淡的水光,不知道是生理性的反应还是别的什么。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深处搅动了一下。
“别乱动啊,好不容易才找到诀窍的。”尚邶的声音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但他的动作始终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易碎的东西,“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
“那拉姆做鬼都不会放过顾问先生的......”拉姆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双红色瞳孔里盛着几分水汽,却依旧倔强地不肯移开。
她想说什么,但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袖口,整个人往他那边靠了几分,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你本来就是鬼好吧,这么说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吧?”尚邶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嘴角微微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行了行了,再忍忍就好,很快的。”
拉姆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炙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打在他的皮肤上,带着些许潮湿的热度。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微不可闻,像是从喉咙深处逸出的一缕残息。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很慢很慢。夜风从树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