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给这些人敲敲警钟顺便下个饵,就看他们能不能自己说点什么了!
若是他们肯说,自己这边肯定是要省事许多了!
明恒暗中给自己的妹妹竖了一下大拇指,他这个妹妹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明恒将目光重新落回陆远身上。
他缓步走过去在陆远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两鬓斑白的中年官员,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陆远。”
“下官在。”陆远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垂手而立。
“若是本世子将这城里赈灾、灭虫减灾的事务交给你,你可做得好?”
陆远的身子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底先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被一种巨大的、压抑已久的激动所取代。
他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连忙撩起官袍下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叩首:
“世子!这本就该是象州地方官该做的事情!下官等之前一直被沈遂压着,心中有愧,有恨,却无力回天!若世子肯让下官戴罪立功,下官万死不辞!便是肝脑涂地,也要将象州的灾情稳住,将百姓安置妥当!”
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肩膀微微颤抖。
这些年他守着一本账册,如履薄冰,看着沈遂与那所谓的仙女娘娘沆瀣一气,将象州城搅得乌烟瘴气,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如今终于等到拨云见日之时,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行了,漂亮话谁都会说,本世子不想听。”明恒淡淡道,伸手虚虚一抬,“本世子有眼睛,会看。你做了什么,比你说什么更重要。”
陆远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却强自镇定:“下官明白!”
明恒挥了挥手,指向堂屋外,午后的阳光显得十分的温和:“城外还有数千流民等着安置,多耽搁一刻,便多几条人命。你从这些官员里面,选几个你觉得能用的,即刻去办。粮草、住处、医药,一样都不能缺。若有人敢在这时候阳奉阴违、中饱私囊——”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群跪着的官员,声音陡然转冷:
“本世子不介意让象州城再多几个‘神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