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你?”
南溪听了,只觉得好笑。
冷眼看着那个即便是直起腰,也显得狼狈让人生厌的男人,她早已不是那个只能仰起脸才能看清男人脸上怒火的可怜虫。
冷冷地弯了弯唇,直言道:“如果亲手把你送进监狱就是对不起你,那的确是我做的,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
南玉泉骤然暴怒,忽然掀翻了桌子,摔了满地的茶杯碎片。
指着南溪暴怒道:“是你对不起我,你把你老子送到监狱,我这辈子都完了,你得赔我这么多年的补偿,管我下半辈子!”
南溪哂笑一声说道:“你这辈子原本就烂完了,进监狱对你反倒是件好事,免得在外面把自己喝死。”
南溪何尝没有想过,让他不蹲监狱在外面继续腐烂。
只可惜……
她遗憾地收回目光,只可惜,当初担心他给自己和母亲惹麻烦,本以为送进监狱一了百了。
没想到居然能找到这里,像个甩不掉的阴魂。
南玉泉似是看穿了南溪的打算。
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男人阴晴不定,忽然嘿嘿无耻地笑道:“我在里面这些年,无时无刻不想着是你们对不起我,这笔账,我早就算好了,现在是你该还债了。”
他如一摊烂泥,躺在窄小城中村出租屋的床上。
对南溪说道:“给我留点生活费,我没钱了再找你要。”
南溪拿出一沓现金。
南玉泉眼睛瞬间一亮,目光跟着一沓钞票走。
最后,南溪却只数出一把零钱,轻蔑地放在桌上,说:“这笔钱,是法律义务的最低标准,足够你生活一个月,这就是我唯一需要尽到的义务。”
说罢,不顾脸色大变的南玉泉,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这里。
被南玉泉耽搁了一天时间,等南溪紧赶慢赶回到法律援助中心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她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快走两步,果然看到陆执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见南溪从马路对面过来,陆执狭长眸子幽深扫过街角,并未在哪里看到任何可疑之人的身影。
收起眼底的沉思,慢声说道:“又有漏买的东西?”
南溪想到早上的借口,抿唇含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