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如坠冰窖,一双手冰冷的细细颤抖。
她脸色紧绷,阴沉地指着门外:“滚出去,谁让你过来的!”
她按住自己的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流浪汉,正是南溪的生父南玉泉。
他对上南溪的怒斥,站起身靠近南溪,可怜地说道:“你怎么狠的心啊,居然把亲爹送到大牢,让我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自己倒是开始享福了。”
南玉泉上手拨弄南溪的衣物:“这身衣服多少钱?你享受够了,一分钱也不肯寄给我,我在里面连根烟都抽不起——”
“滚开,谁让你碰我了!”南溪忽然猛地后退,用力推开南玉泉。
她咬牙切齿,指着门外:“我警告你,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想进去就老老实实滚远点,我就当你死了。”
南玉泉咧嘴笑开了:“这就是我的好女儿,真有本事。”
他骤然靠近南溪,露出阴狠低声警告:“你现在应该很看重名声吧,你也不想大家知道,你把自己的亲爹送到监狱不管不顾的事吧?要是我说出来,你说大家还怎么看你?”
南溪冷笑一声,同样阴沉地直视着南玉泉:“我从来不后悔,只后悔当初能力不够,只能把你送进去这么几年时间。”
她咬牙一字一顿,坚定道:“家暴赌博酗酒,那些证据还在我手中,换作现在,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哈哈哈哈……这就是我的好女儿,我亲生的闺女就这么对我。”
南玉泉忽然一改在南溪面前的狠毒恨意,又哭又笑地哭诉:“我的女儿好狠的心,你们知不知道,我在里面差点被饿死,她挣了这么多钱,一分钱都不给我!”
“结果你呢,小白眼狼,居然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卷款跑路,我出来之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愤怒地质问南溪:“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下落,关心你过得好不好,你倒好,原来拿着告你老子的钱一个人享福。”
南溪气得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房子的贷款是我妈在还,你这些年一分抚养费都没出过,房子是法院判给我们,我们怎么处理与你无关!”
当初,南溪在拿到执业证之后,打的第一场官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