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的手却被赵金凤反手捉住,小娘子的眼睛绿油油的,亮得可怕,“来来来,你们两个来评评理,我和宋知到底谁对谁错?”
评理啊?
彩环懂了,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无条件站在小姐这边呗。
曹虎却在车辕上缩了缩脖子,不吭声。
夜叉现在处于暴走状态,他有近乎猛兽的直觉,眼下的夜叉……最好别去惹。
“彩环,你先说。”
赵金凤就把刚才宋知为了抓刘能准备杀苏逍这个人质的事情说了一嘴,当然,没添油加醋。
彩环看着那个贯穿伤,脸色白了。
她赶紧去拿药箱,一边拿一边说:“这个十二号确实坏,苏逍又没得罪他!他还是当官的呢!把老百姓的命当草芥!果然是一贯的薄情寡性,难怪背信弃义不来迎娶小姐。啊呸——”
赵金凤心里舒坦多了,随后又拿手指戳曹虎。
“曹虎,该你说了。”赵金凤大气一挥手,“你放心,你实事求是的说,我绝对不事后翻脸。我就是真心想知道到底他错还是我错。”
曹虎本来想哄赵金凤两句,但赵金凤都保证不秋后算账了,曹虎也就实话实说,“东家,你要我说我就说。我觉得……宋大人做的,也有道理。”
“所谓弃车保帅,当时那种情况,宋大人判断得没有错啊。难不成真看着刘能跑了?那以后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刘能资敌,以后得死多少将士和老百姓,这都是账!如果用一命救天下人之命,别说苏逍,就是宋大人杀我,我也心甘情愿——”
“再说,最后苏逍不是也活着吗?皆大欢喜,你就别跟宋大人置气了。宋大人也不容易,我看他今晚也受伤了呢——哎哟!!!”
曹虎后腰猛地被人踹了一脚,他跌落马车,踉跄好几步,险些撞到人家铺子大门。
曹虎扭头,无能狂怒:“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
赵金凤笑嘻嘻道:“我没生气啊。”
“那你踹我?!”
“你不是说晚上吃撑了吗?今晚月色正好,你走路回去,顺便消消食。”
说罢,赵金凤让彩环驱车离开。
曹虎站在原地,嘴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