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们笃定殿下会轻车简从,秘密返京。
可现在,殿下反其道而行之。
他将自己的行踪,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在豫州所做的一切,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天下,如今在民间的声望,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当天下百姓都知道他们的“青天太子”正在回京的路上时,谁还敢在官道上公然动手?
那不是刺杀,那是与民为敌!
是公然谋逆!
这种压力,足以让任何一个藏在幕后的黑手,都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这滔天的民怨和舆论。
“是!属下这就去办!”
邓元重重抱拳,转身飞身上马,亲自去安排斥候。
萧煜看着斥候分批次向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这才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
“我们,也出发。”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双腿一夹马腹,当先而行。
护卫着中间那辆马车,不快,不慢,以一种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汇入了通往京城的那条官道。
他们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剑锋所指,正是那座风云汇聚的权力中心——安阳城。
……
一路缓行。
正如萧煜所料,当他回京的消息被斥候们刻意散播出去后,接下来的路途,再没有遇到任何形式的袭击和拦截。
官道两旁,时常有百姓自发地聚集起来,对着太子的仪仗叩首跪拜,口中高呼“太子殿下千岁”的口号。
那一张张质朴而真诚的脸,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呼喊,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比任何铜墙铁壁都要坚固。
他的那些皇兄们,或许可以轻易地调动一支军队,却永远无法调动这样的人心。
第八日,十月十五。
当安阳城那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个队伍的气氛都为之一肃。
终于,回来了。
安阳城东门,长长的直道之上,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左边,是穿着各色官袍的文武百官,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神情各异。
右边,是闻讯赶来的京城百姓,密密麻麻,将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