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结构,其对外界环境波动的敏感阈值大致在何范围?
或者说,其在脱离原生矿脉环境后,结构衰变的曲线,是否有显著骤降区间?”
他抛出了一连串听起来极其专业的术语:“能量场”、“衰减率”、“敏感阈值”、“衰变曲线”。
这些问题本身有一个共同特点是:
难以用简单的是非或传统经验回答,需要详实数据和理论支撑。
这正是他计划的烟雾弹,把水搅浑,引向科学讨论的泥潭。
老鉴定师明显愣了一下,深深看了叶天一眼,正欲组织语言回应。
“噗。”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来自前排。
赵俊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叶天,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王家的顾问真是博学多闻,能量场都出来了。
不过叶顾问,在我们云海珠宝古玩这一行,讲的是眼见为实,传承有续。
这些玄之又玄的理论,恐怕不如我们本地老师傅们代代相传的望气辨玉之法来得实在吧?”
他声音提高,带着煽动性:
“一块石头,有没有气,气是清是浊,是活是死,老师傅们眼睛一扫,心里就有七八分数。
何必绕那么大圈子?
我看不如现场请位真正有望气功夫的老师傅,上台真材实料地望一望。
也让我们大家开开眼,看看这石头里到底藏着什么气,值得王小姐和慕容总裁如此郑重其事?”
他这话锋极其刁钻,瞬间将话题从叶天试图构建的科学迷雾中扯出来。
拉回到更具传统色彩,更煽动感官,也更容易引发直观评判的望气领域。
这恰恰是举办方和寰宇深矿最可能准备了后手的方向。
用玄乎其玄的传统说法,给原石样本定性,甚至影射与某些特殊之物关联。
几乎在赵俊开口的同时,叶天耳中的加密接收器传来三声极其轻微的振动。
王雨嫣的信号。
叶天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向台下举办方高层所在的区域。
第三排,靠左过道位置,一位一直半闭着眼,鼻梁上架着一枚单片水晶眼镜的老者,此刻正对着赵俊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是他在授意赵俊!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