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嫣目光落在那首饰盒上,没有立刻去碰。
“赵少客气了,掌眼不敢当,一起欣赏学习。”
赵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雨嫣这才伸出纤细的手指,打开盒盖。
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翡翠戒面。
戒面约莫指甲盖大小,椭圆蛋面形状,水头极足,呈现出清亮的冰种质地。
内部飘着几缕灵动的、仿佛水墨晕染开的蓝绿色“飘花”。
颜色鲜阳均匀,几乎不见明显的棉絮杂质。
在贵宾室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动人心魄的莹润光泽。
“这是老坑冰种飘花。”赵俊语气带着炫耀。
“朋友从缅甸那边渠道弄来的,说是矿口快绝了的料子。
我看着这花飘得有意境,就让师傅简单镶了个铂金托。”
王雨嫣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取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和专业手电。
她先将戒面放在白色无纺布上,用手电从不同角度照射,观察光线的穿透和反射。
冰种的通透感没问题,飘花的颜色分布也很自然……
但她的指尖在触摸到戒面底部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温度传导似乎有一点点滞涩?不,太细微了,可能是错觉。
她将放大镜凑近,目光在飘花与基底翡翠的交界处仔细扫过。
天然飘花的边缘,由于矿物侵染方式的原因,会有一种渐变扩散的感觉。
但这枚戒面的飘花边缘,在某些特定角度下,似乎过于“清晰”和“固定”了,少了一点天然形成的混沌感。
她放下放大镜,从手包侧袋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便携式光谱仪探头,轻轻贴在戒面不起眼的底部。
数据很快传输到她腕表大小的微型屏幕上显示出来。
翡翠的拉曼光谱峰值基本正常,主要矿物成分符合天然翡翠特征。
仪器没报警。
但王雨嫣心中的那丝疑虑并未打消。
高明的处理手段,有时能骗过常规检测。
她看似不经意地将戴着耳钉的左耳朝向叶天的方向,指尖在左耳垂上轻轻拂过,像是整理头发。
几乎同时,她胸前那枚作为胸针佩戴,造型别致的蜻蜓装饰品。
其复眼部位的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