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友,之所以我敢确信你能救我,是因为有人送给我一样东西。
此物你可认得?”
沈老爷子喘息着粗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双手捧着,递到叶天面前。
叶天手指掀开油布包裹一角。
露出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价值连城的宝贝,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
那是一块非金非银,材质特殊的牌子。
上面的符文和图案,叶天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观星阁的标识。
这块令牌和他的观星阁主令牌,符文和图案几乎完全一致。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观星阁主令牌,上面多了“阁主”二字。
这块令牌,应该是观星阁属下所有。
“沈会长,你怎么会有这块牌子?”
叶天的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叶小友,你真的认识这块令牌?太好了。”
沈万山神色激动的看向叶天。
“这块令牌,是我曾经一位结义兄弟所有。
他在这世上无儿无女,只有我一个亲人。
他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保存好这块令牌。
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这块令牌可以救我性命。
我这么多年一直珍藏着。
昨天夜里,有神秘人给我送来一封信。
说让我拿着这块令牌找你,你一定可以治好我的病。
本来我还将信将疑,现在我彻底信了。
当年那位持此令牌的兄弟,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都应验了。
真是老天开眼啊!”
沈老爷子激动得老泪纵横。
还有什么事,是比让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自己还可以活着,更有诱惑力的事情。
“你和他有此等渊源,也算你命不该绝,我先给你把把脉。”
既然沈万山和观星阁的后人关系匪浅,他的命叶天自然要救。
只不过该收的好处,叶天依然要收。
“沈会长,你的病我确实可以治好,但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叶天看向气息越发微弱的沈老爷子,眼里自信满满。
沈明远急忙道:“叶先生,只要你能治好我爸的病,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沈家能拿得出,倾家荡产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