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们此刻已是六神无主,死马当活马医,闻言立刻手忙脚乱地照做。
周志明被李秀兰拽着,也被迫加入了搬运患者的行列,一脸憋屈和难以置信。
林婉清冷眼站在墙角,双手抱胸等待看好戏。
她认定这是徒劳,甚至可能加速死亡。
灌那么多苦寒药,怎么可能救活那些命悬一线的患者?简直胡闹!
第一个被灌下药粉的,是那个病情最重的中年男人。
药液勉强灌下半碗,大部分溢了出来。
叶天走到他身后,示意家属将其上身扶起。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掌心贴于患者后背“肺俞”与“心俞”之间的区域,内力含而不吐,然后手掌猛地一震一推!
“噗!”“噗!”“噗!”
三下看似轻柔却内蕴刚劲的推拿,速度极快。
就在第三下推完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却异常有力的心跳声,从那中年男人的胸腔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那搏动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稳定!
男人原本几乎摸不到的颈动脉,开始有力地搏动。
惨白的脸上,竟隐隐透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心脏复跳!而且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工作!
“竟然真的心跳回来了?”一个正在给患者灌药的家属惊呼,手指还搭在患者手腕上,满脸骇然。
林婉清嘴角那丝不相信的表情彻底僵住。
她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男人逐渐恢复起伏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搏动,这些年理智构建的世界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周志明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西医的理论体系在他脑中疯狂打架,却又被眼前的事实彻底击溃。
这不科学!
叶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动用真气,让他有些疲惫。
但奇异的是,每当他用真气配合药力,将一个患者从死亡线上拉回一点,一丝微弱的暖流,便会从患者身上反馈回来。
悄然汇入他近乎枯竭的经脉,虽如杯水车薪,却真实不虚地滋润着他近乎干涸的气海。
玄天阴阳真经上说,济世亦渡己,原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