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又在外面伤了人。若不是我们先一步遮过去,捕盗厅的人早查到他们头上了。”
另一人冷笑。
“靠血硬生生造出来的,终究差些。规矩不懂,性子也坏,惹了祸还得旁人替他们善后。”
“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那人靠回椅背,“这样的,也配与我们称同族?”
玄祁在空着的位置坐下。
上首的人道:“今日叫你们来,还有别的事。”
“安插在城北的人今早递了消息。那边这阵子一直在召集人手,出入也比往常频繁,恐怕在筹备什么大事。”
玄祁问:“查到是什么事了吗?”
“还没有。口风很紧,只知道今日有人分头离开。”
“我出去一趟。”
有人看向他。
“去哪?”
“出去看看罢了。”
玄祁出了宅院。
酒楼一层忽然传出一声惨叫。
一个衣衫凌乱的男人撞进门内,掀翻了门边的坐席。伙计刚迎过去,肩膀便被一把扣住,紧接着颈侧传来一阵剧痛。
惨叫声惊得四周宾客纷纷起身。
伙计捂住伤处,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来。邻桌一名客人试图将两人拉开,反被一把掀翻,连旁边的食案也撞倒了。
“杀人了!”
“快走!”
喊声未落,门外又闯进两道身影。
一个迎面抓住逃出来的客人,俯身便咬。旁边的人慌忙将伤者拖开,那血鬼却循着血气追了过去。
门边几人正与他撞个正着。
猩红的眼睛,沾血的唇齿近在眼前。
其中一人吓得声音都变了。
“妖物——”
酒楼里顿时乱了。
客人争着往外涌,桌椅、碗碟接连翻倒。附近巡查的捕校闻声赶来,分开堵在门前的人群冲了进去。
“都退开!”
刀刃相继出鞘。
那几个血鬼早被四周的血气刺激得失了神智,见人便扑。最前面的捕校刚架住一个,侧边又有人袭来,几名同伴迅速围上,这才勉强将人拦住。
混在人群里的男人借着乱势蹲下,装作扶起翻倒的食案。
袖口垂落。
小瓷瓶里的药液顺势淌进地上的血泊。
做完这些,他收起空瓶,随着奔逃的人流离开了酒楼。
二楼雅间里,李暄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