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门婚事。
“好。”
李母抬起头。
“你想去黎家,就去吧。承律还想做什么,也随你们。”
李母脸上刚有了喜色,李父便接着道:“可从今日起,你们做的事,与我无关。”
“若往后惹出祸来,也不要再来求我替你们收拾。”
李母皱眉。
“老爷何必说得这样重?”
“因为这个府的名声和体面,我不能不顾。”
李父道:“你们既然嫌我碍事,我便不拦了。只是往后都由你们自己担着。”
李母并没有太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这些年府里的大小事务本就多由她操持,丈夫腿脚不便,也少有在外奔走的时候。她只当他还在气头上。
“既然老爷不再拦着,那这件事我便自己去办。”
李父道:“记住今日的话。往后出了什么事,不要来找我。”
“知道了。”
李母应得很快,行过礼便出了房门。
没过多久,她便去了李承律的院子。
李承律原本正坐在榻上,见母亲进来,便问:“父亲松口了?”
“总算不再拦着了。”
李承律笑了。
“我就知道,还是母亲有办法。”
“少哄我。”
李母在一旁坐下。
“你既然这么急,这件事便不能再拖。今日我亲自去一趟黎府,先看看黎家是什么态度。”
“母亲亲自去,自然最好。”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黎家不是寻常门第,人家答不答应,还得另说。”
李承律却并不担心。
“我的出身摆在那里,黎家就算再挑,也挑不出什么不是。”
“母亲只管去便是。”
李母见他这样笃定,也没有再多说。
“那我让人准备。”
李承律笑道:“有劳母亲。”
……
宫里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后,李暄便去了王妃宫中。
王妃正坐在窗边饮茶,听见宫人禀报元子来了,多少有些意外。
“这个时辰怎么过来了?”
李暄入内行礼。
“儿臣有一件事,想请母后作主。”
王妃端着茶盏的手停住。
这个儿子从小便很少向她开口要什么。后来眼睛出了问题,性子也越发安静,衣食起居从不挑拣,连婚事都从未主动提过。
王妃放下茶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