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太医才收回手。
“殿下,这位姑娘失血不少,气血有些虚。”
李暄问:“严重吗?”
“并未伤及性命,只是一时承受不住,才会昏厥。”
太医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
“这几日需好生静养,多用些补气养血之物。醒来以后若还有头晕、乏力之症,也属正常,养上一阵便会慢慢恢复。”
“什么时候会醒?”
“应当不会太久。”
李暄点了点头。
“有劳。”
太医连忙躬身。
“臣不敢。”
药方留下后,李暄便让众人退了出去。
殿门合上。
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抬手解开覆在眼前的白绢。
视线重新敞开。
李暄走到床边,垂眸看了她许久。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这样安静地、近距离地端详黎苒。
生得很好看。
眉眼精致,轮廓秀丽,即便闭着眼,也依旧能看出自小养尊处优的娇贵。
只是此刻脸色苍白,连原本红润的唇也失了颜色。
李暄的目光最终落到她被包扎好的手腕上。
那里只余一圈白色布带。
方才取血时,他根本没察觉时间过去了多久。
开始只是想尝一点。
到后来,却只觉得远远不够。
直到她整个人倒进怀里,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了分寸。
李暄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压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烦躁,愧意,还有另一种他无法分辨的东西。
更让他在意的是,喝下黎苒的血后,体内的力量明显发生了变化。
这样的变化,他从未遇到过。
李暄想知道原因。
过了片刻,他闭上眼,催动血契。
远处的玄祁很快察觉到召唤。
他原本正在城外办事,血契传来动静后,当即停下手中的事。
不过片刻,人便出现在寝殿之中。
“主人。”
玄祁才刚站稳,神情便变了。
李暄身上的气息,与立契那日已经截然不同。
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让玄祁背脊发紧,身体本能地生出臣服之意。
“主人,您的力量……”
怎么会突然强了这么多?
玄祁抬眼,这才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待看清那张脸,他神情又是一顿。
“这不是书坊那位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