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丰瑭得了姜云霏的通知,特意回府等着。
看过姜云曦给他的信后,吓了一跳,当即不敢耽搁,提笔写了一封信,让人去陈府,交给陈御史。
姜丰瑭还反复交待,一定要亲自交到陈御史手中,中途不可经由他人之手。
话说陈御史这边,收到平阳侯世子的亲笔信后,还有些踌躇,不知道平阳侯世子信里会说些什么。
这段时间平阳侯府跟陶尚书斗法,他自是清楚。
一向低调的平阳侯这次终于露出了他的爪牙,不知何时,平阳侯父子竟积累了那么多人脉。
其它大臣也就罢了,什么时候靖远侯、嘉郡王、甚至昭武王也跟平阳侯府有来往。
正值双方斗法的重要时刻,平阳侯世子写信给自己,陈御史实在担心,他是要拉自己下水,和他一起对付陶尚书。
虽然陶尚书、陶家人确实做了不少错事,的确该依法惩治,但有平阳侯府,还有他们那些盟友就行。
用不着自己出手。
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
犹豫了许久,陈御史终究还是将信拆开,仔细阅读。
才看了没多久,陈御史当即就变了脸色,抬手碰翻了茶盏。
好容易将信读完,书桌上的东西遭了殃,便怒火中烧的陈御史拿来泄愤。
“孽女、孽女!”
“她是不将全府上下、九族祸害完,不甘心!”
顾不上让人收拾书房乱局,陈御史拿着信匆匆去找夫人,将信中事情告知夫人。
陈夫人听了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此时,陈御史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忍不住问夫人,
“夫人,你说这事到底是真是假?”
陈夫人知道此事八成是真,没看陈娇娇这段时间老是外出。
她也隐隐听到,陈娇娇最近很是嚣张,在外跟好些千金起了冲突。
如今看来,是跟四皇子勾搭上了,自觉有了依仗。
不过她知道,就算说了,老爷怕也不信,得将语气摆在他面前,他才会相信自己养出的女儿,竟如此不知廉耻。
陈夫人咬牙切齿,“是真是假,将那丫头抓起来,让嬷嬷验验,看她是不是完璧之身,不就了然。
还有那药,肯定就在她房里或身上藏着,派人一搜不就知道。”
陈御史点头,“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