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今年……有18了吧?”
“你问这个干啥?”
“嗨……老刘你知道我家解成的,今年刚好20,轧钢厂说了,年中的时候肯定能给他转正。
以后解成就是正式工了。”
“说这个干嘛?我还是八级工呢,我也没说啥不是。”
“咳咳……老刘,我这不是这个意思,这你是雨水的干爸,你出面说说,雨水和解成多合适呀。”
刘海中看着闫埠贵,这老小子咋想的?全院的人都知道这老小子啥人,让雨水嫁给闫解成?
原本雨水不用吃苦的,结果到了你闫家还得去吃苦?
“那啥……老闫,你和柱子说,我也就是雨水的干爸,我不当家的。”刘海中打了个哈哈,直接走人。
开玩笑没有这么开的。
闫埠贵问了不是一家了,前院陈家的闺女,今年也是18,叫陈红红,刚说两句,陈家媳妇差点用笤帚给闫埠贵赶走。
至于和傻柱说……?
刘海中估计闫埠贵的让傻柱追二里地去。
“干爸……”
“没事,最近闫家找你说话,你别理他们就行。”
“啊……干爸,咋了?”
“没咋,听话就行。”
“嗯,好。”
雨水就这点好,说什么都听什么,一点没有那些什么叛逆丫头该有的性子。
至于雨水的事情,还得她自己找,或者说刘海中给她找个相对有共同语言的。
起码不用为后面乱七八糟的事情发愁。
刘海中虽然上辈子没有结过婚,这辈子直接多了个媳妇,可那些结婚后的事情,可没有少听。
到了后院,娄晓娥站在她门口,竟然和后院老太太聊着什么。
“二大爷您回来了?”娄晓娥看到刘海中过来,笑着说了一声。
老太太看到刘海中,原本笑容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
“嗯,回来了,你这说什么呢?
我说老太太,您这人老了,眼没花吧,看到我就不高兴,您是对我不满意还是对我的挡员身份不满意?还是对脚下的这块地有意见?
来来,不妨咱们说出来,我的问题,我改,要是您的问题……”
”啊……听不见,我人老了,岁数大了,听不见,小娥,太太先回屋了,你有事来太太家里坐,太太天天不出门,你要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