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视线。

吕怡瞥开视线，“你……你要干什么？我……”

“啪”的一声！

冯淳熙忽然变脸，又高高扬起手，就这么扇了吕怡一巴掌。

“女儿！”吕父急得直跳脚。

吕母也是拼了命地挣扎，完全见不得女儿受苦。

吕怡的左脸高肿，头也被扇歪。

不等她反应过来。

冯淳熙再度伸手，死死抓住吕怡的头发。

“我要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回忆一下高中时期。”

“吕怡，还记得吗？你曾经被我扒光了衣服，摁在厕所里学狗叫。”

“你要是不记得也没关系，我手上有视频呢。”

说着。

冯淳熙解锁手机，点开提前准备好的视频。

视频一放，率先传出来的，是一道道笑声。

“你们看，她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吕怡，你能不能摇摇尾巴？哈哈哈！”

“你是不是天生的贱骨头？冯大小姐让你学狗叫，你内心都得爽爆了吧？”

“诶？你怎么还敢瞪人，是不是没吃够教训！”

“……”

这些声音宛若魔咒。

吕怡瞬间被拽回高中时期，想到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她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声地流泪。

她看见，视频中的自己被扒光衣服，被围观，还被迫学狗叫。

吕怡……你可真脏，真不堪。

去死！去死！

只要死掉了，就不会再被这些事所困扰了！

你死掉了，爸妈也能解脱了。

……吕怡，你就是个累赘，活着，只能拖累身边重要的人。

吕怡越想越绝望，又不怕疼似的，挣脱冯淳熙的桎梏，捂着脑袋，蹲下去，不受控制地嘶吼。

“啊！啊！”

这一道道嘶吼声，光是听着就觉得骇人。

冯淳熙看着手中那一把头发，唇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吕怡，你看看你，被脱光了之后可真恶心。”

“你啊，就是天生的贱、种！”

冯淳熙的每一句话，都能剜掉吕怡身上的一块肉。

吕怡叫了两声，才勉强恢复神志。

再开口，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冯淳熙，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放过我？”

“很简单啊。”冯淳熙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笑容里裹挟着刺骨的寒，“把视频删掉，再发布一个新的视频。”

“就说……你一直像是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