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尽收眼底。
等拜师宴快结束了,他犹犹豫豫地走到时眠身旁,低声道:“宝贝徒儿,你和寒松那小子……”
“是朋友。”时眠连想都没想,就吐出这三个字。
……朋友。
黎老意味深长地琢磨一会儿,又感叹道:“朋友好啊……还得是我徒儿。”
连祁家四少这种人都能驾驭,一个字,牛!
黎老还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羞愧。
他竟然觉得,时眠是靠用身体讨好祁寒松,才走上这个后门的。
可人家在感情中,是实打实的上位者!
之前,是他格局小了。
“……”
段家。
最近一段时间,段语柔一直被关在家中。
她待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刷新消息——祁羡之还是没给她发来消息。
她都怀疑自己是一枚弃子了!
就在她即将怀疑人生时,还知晓了时眠被黎老收为徒弟,意气风发的事。
段语柔:“……”
“时、眠!”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里饱含阴翳与恨意。
凭什么?
凭什么她被关在家里,时眠却能步步高升,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
这背后,一定有祁聿川的手笔!
段语柔恨到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指尖陷入肉里也浑然不觉。
这时。
“嗡!”
一道轻微的震动声,回荡在房间内。
段语柔的眼前一亮,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仅剩的光亮。
她连忙去看手机。
看着熟悉的备注映入眼帘,段语柔差点直接兴奋的晕过去!
【祁羡之:敢玩把大的吗?】
段语柔一咬牙,二话不说、直截了当地给对方拨去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好久,祁羡之才慢悠悠地接通电话。
段语柔迫不及待地说道:“只要能摁死时眠,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看看你,急急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和段语柔的急躁不同,祁羡之是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段语柔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祁羡之,难道你不着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名声尽毁,早就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她本以为这番话一说出来,祁羡之肯定会着急。
可……
“呵。”祁羡之不怒反笑,语气依旧淡然:“如何呢?”
“有些身份,我想弃就弃了。”
“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那我就抛弃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