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报,声音都在发颤:
“斩首三百二十级!缴获战马二百四十匹,精铁弯刀、重甲无数!”
“咱们的伤亡查清楚了——阵亡十七人,重伤九人!全是冲锋时被流箭射中的!”
“一比二十的战损啊!自大明开国以来,咱们在辽东何曾打过这么痛快的胜仗!”
周围清理战场的军士们闻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辽东大捷!柳帅万胜!”
“报仇了!给清河墩的兄弟们报仇了!”
江丰年从山顶跑下来,看着满地的女真尸体,又看了看自己发红的双手,浑身激动得直发抖。
黑蛋儿走到阿克敦的尸体旁,拔出匕首,一刀砍下了狼头大旗的残角,挂在腰间。
柳成林看着满地的敌尸,脸上没有半点骄躁之色。
他走到那十七名阵亡的明军军士尸体前,摘下头盔,深深一躬。
而后,柳成林转过身,看着副将,冷声道:
“把这三百二十颗女真狗的人头全部砍下来!”
“在黑石沟口,给老子筑一座京观!”
“立上木牌,写明清河墩二十二英烈之名!”
“老子要让建州女真好好看看,今日的辽东,不再是他们肆意践踏的猎场!”
“遵命!”众军士齐声怒吼,声震山野。
……
两日后。
浑河边,建州女真中军大营。
一座巨大的白色皮帐内,炭火烧得通红。
建州女真大汗李满住高坐在虎皮大椅上,正与手下几个旗主、章京畅饮大羊肉,商讨抢劫辽东的策略。
“报——!”
一个身上带伤的女真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
“汗王!败了!阿克敦章京败了!”
大帐内的欢笑声骤然停止。
李满住放下酒碗,眉头紧皱,沉声喝道:
“慌什么!阿克敦带了三百精骑去打草谷,遇到了明军大部队?”
那斥候抽泣道:
“不是大部队!是明军在黑石沟设伏!”
“阿克敦章京……还有三百兄弟,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明军用了一种会打雷喷火的铁管子,隔着几百步就把咱们的骑兵打碎了!”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