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断他们的盐铁和粮草。这便是筑堡推进!”
他的手指移向湖广。
“第二条,粮道线!”
“以湖广为根基,由四海商会出面,修筑通往滇黔的官道,沿途设立平价粮站。凡是归顺的百姓和小土司,都可以用平价买粮。”
“这样既能稳住民心,又能以工代赈,还能借商路筹措军需。”
最后,他指向西南腹地。
“第三条,安抚线!”
“西南土司并非铁板一块,许多小土司不过是受大土司胁迫。咱们只诛首恶,余者免除苛捐杂税,再派人下乡,逐步改土归流。”
“凡下山归顺者,分田分地,给他们一条活路。”
张松林收回手,语气沉稳:
“堡垒线困住叛军,粮道线稳住百姓,安抚线瓦解土司。三线同时推进,西南自然会慢慢安定下来。”
厅内安静了一瞬。
顾佐捻着胡须,忍不住赞道:
“筑堡断粮,平价粮收心,改土归流定根基……这哪里只是平叛?分明是要用咱们宣府的新政,把整个西南一点点融进来啊!”
也速干听得两眼发亮,侧头对秦烈低声道:
“这个书生,有点东西。”
秦烈没有说话,只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咚、咚、咚。”
片刻后,他看向张松林:
“办法不错。可要铺开三条线,需要兵、需要炮,也需要钱粮。”
秦烈微微一笑:
“你敢要多少?”
张松林没有迟疑,抱拳道:
“回大帅,学生要精兵三千,民夫五千,山地炮一百门!”
话音刚落,张铁锤便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三千人,就想打下朝廷三十万人都没打下来的西南?还要一百门炮!你当山地炮是木头削出来的啊?”
张松林转头看他,笑了笑:
“张将军,朝廷那三十万人,是一群兵饷都吃不饱、各怀心思的乌合之众。学生要的三千精兵,却是格物谷特殊训练出来的新军,军纪严明,火器精良。”
说完,他重新看向秦烈,郑重抱拳:
“大帅,学生带三千精兵、五千民夫和一百门山地炮入西南,不是要杀光西南百姓。”
“学生要让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