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里头衬了熟兔皮。你……你拿去戴上,别冻坏了手骨!”
还没等罗小虎反应过来,绣娘已经把门啪地关上,屋里的油灯也跟着熄灭了。
罗小虎捧着那对散发着淡淡皂角香气与熟皮温热的护腕,站在寒风里愣了半晌。
他把护腕往鼻尖凑了凑,咧开嘴傻笑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把护腕揣进怀里,整了整佩刀,步子迈得愈发矫健起来。
夜色渐深。
——
次日一早,天色蒙蒙亮。
宣府西城门外,五十名精锐亲卫骑兵早已列队整齐。
人人身披黑甲,背负燧发枪,腰挂战刀,眼神肃杀,势如松柏。
为首的罗小虎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按刀而立,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顾清漪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骑行官服,在外套了一件厚实的披风,在绣娘的扶持下走出了城门。
秦烈与范霜华站在城楼下送行。
“大帅,姐姐,留步吧。”
顾清漪牵着马绳,微笑着说道。
秦烈上前一步,拍了拍罗小虎的马鞍,冷声道:
“罗小虎,记住本帅的话,路上一切听顾大人的安排!若是出了纰漏,提头来见!”
“属下领命!”
罗小虎高声回应,声如洪钟。
顾清漪朝秦烈与范霜华深深一鞠躬,随即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动作潇洒不输男儿。
“出发!”
顾清漪一扬马鞭。
“得得得——!”
清脆的马蹄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五十余骑护送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朝西边的奔去。
罗小虎骑马并行在队伍侧翼,时不时警惕地环视四周。
走出了几里地,罗小虎突然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
他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牛皮护腕,不知何时换了一副全新的。
熟铁片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边缘用双股黑棉线缝得整整齐齐,内里还垫了一层软和的兔毛,戴在胳膊上既紧实又暖和。
罗小虎愣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厚实温暖的兔毛,猛地转过头,看向后方马车旁骑马跟随的绣娘。
绣娘骑在小黄马上,迎着晨风,正巧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寒风中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