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怎么来的?啊?”
史密斯脸涨通红。
“膝盖你自己磕的。”韦伯收起黄牌,“我全程看着,他根本没碰你。再争下一张就是红的。”
萨维奇把史密斯拉走。
史密斯转身时舔舔嘴角的草屑,回头看了林默一眼。
铲下去那瞬感觉奇怪,脚底像踩到抹油钢板,滑不溜秋,找不到踢到人的实劲。
膝盖火辣辣地疼,但不是林默造成的,自己收不住力磕的。
“这他妈是人是鬼?”
史密斯心里骂,越想越后怕。
他铲过很多人,什么感觉都有,从没试过铲上去像铲进空气里,自己反倒摔半死。
林默把球放回地上,准备开门球。
亨利和博格坎普已在中线附近等着。
“布莱克本踢不过就想废人。”
林默心里盘算,“史密斯冲踝关节,图盖蹬维埃拉冲膝盖。这帮人不是来比赛,是来毁人的。想废我?再练二十年。”
第28分钟。
图盖·凯里莫格鲁中场拿球,面对维埃拉逼抢,直接抬脚,鞋钉蹬向膝盖。
维埃拉后撤半步,鞋钉从膝盖外侧擦过,划破球裤,没伤皮肉。裤腿豁开一道口,像刀片割的。
“我操你妈!”
维埃拉被激怒,冲上去推了图盖一把。图盖踉跄两步,摊开双手,表情无辜。
韦伯吹哨跑过来,看看维埃拉,看看图盖,掏黄牌——给图盖。
“那张牌该给他!”维埃拉指着图盖鞋钉,“他抬脚踹我膝盖!”
韦伯摇头:“你推人了。”
法布雷加斯从后面拉走维埃拉:“别跟他吵,被激怒正中他们下怀。”
“那混蛋想废我!”
维埃拉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
“我知道,但你不能动手。”法布雷加斯攥着他胳膊,“今天要赢球,还要全身而退。”
林默在后场看得清楚。
图盖的脚抬得高,冲人去的。
维埃拉球裤划开口,皮肤上浅红印,没出血。
图盖这脚比史密斯还脏。
史密斯好歹朝球的方向滑铲,图盖直接抬脚蹬人。
布莱克本今天是来拼命的。
他朝维埃拉招手。
维埃拉黑脸跑过来,林默摘一只手套,拍他肩膀:“别动气。他们想让你上头,罚下去后面就难踢。”
“他们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