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6日,海布里球场。
下午三点的伦敦阴云低垂,冷风从北看台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角旗猎猎作响。
看台上是热的。
六万名阿森纳球迷把球场填得满满当当,红色的旗帜在风里翻涌,歌声从开场前半小时就没断过。
更衣室里,法布雷加斯正往小腿上缠绷带,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布莱克本的首发出来了吗?”
“出来了。”
永贝里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张打印纸,“萨维奇,里德,图盖,佩德森,四个中场全是绞肉机型。前锋是贝拉米和史密斯,俩疯子。”
“史密斯。”范佩西在角落里哼了一声,“那家伙上赛季铲断过米德尔斯堡一个后卫的腿。”
“他并非故意。”
亨利说。
“管他故不故意。”范佩西把球袜拉上来,“反正今天小心点。”
林默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正把护腿板往袜子里塞。
他听完这段对话没接话,心里在记:“史密斯。萨维奇。里德。四个中场全是干脏活的。今天这个球场不会太平。”
温格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战术板。
他把板子挂好,磁铁棋子啪啪往上贴。
“布莱克本的打法很直接。长传找贝拉米的速度,高球找史密斯争顶。他们的中场不控球,只拦截和破坏。我们不要跟他们在中场纠缠,快速转移,打身后。”
温格的目光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林默身上,“还有,他们一定会用定位球冲撞门将。马克·休斯这个人,我了解他。他不在乎场面好不好看,只在乎结果。林,你今天的任务不只是守住门,还要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了。”
林默说。
“还有一点。”温格补了一句,“他们的犯规会很多。裁判今天是谁?”
“韦伯。”
助理教练在旁边说。
温格点了点头:“韦伯喜欢控制比赛,但他不喜欢出红牌。你们被犯规了别上头,让他来处理。”
林默最后检查了一遍鞋钉,站起来踩了两步。
法布雷加斯从他身边经过,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今天你后面稳着,前面我来控。”
“你控你的。”林默说,“我后面不乱。”
球员通道里,布莱克本的球员已经列好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