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射门,力量大,角度刁,他以为十拿九稳了。
结果那个华国门将就跨了一步,伸手就把球拿住了,跟接一个回传球似的轻松。
“这不可能。”卢斯特里内利喃喃自语,“我射的是下角,他怎么可能连跳都不用跳就接住了?他的手是渔网吗?什么球都能捞?还有他刚才说‘你射不进的’,他怎么知道我射不进?他是神吗?”
“精彩的扑救!”解说员喊起来,“林默做出了一次非常冷静的扑救!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跨步、下沉、捞球!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这就是顶级门将的判断力!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飞扑,什么时候该用最稳妥的方式!”
阿森纳的替补席沸腾了。
“你说咱俩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什么孽?”
莱曼盯着场上的林默,突然冒出一句。
“怎么说?”
阿穆尼亚扭头看他。
“一个德国人,一个西班牙人,大老远跑到伦敦,坐同一个替补席,看一个华国人守门。”
莱曼掰着手指头数,“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阿穆尼亚想了想:“……确实挺惨的。”
“更惨的是,”莱曼叹了口气,“我还得承认他守得比我好。你看刚才那球,换我我肯定整个人飞出去了,他跨一步就接住了。你说他是不是人?”
“可能不是。”
阿穆尼亚认真地说。
“……”莱曼被噎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实诚?”
“我说的是实话。”阿穆尼亚耸耸肩,“你看他,撞了门柱跟没事人一样,换我早躺地上打滚了。”
“所以咱俩才坐这儿。”
莱曼苦笑了一声,拍了拍阿穆尼亚的肩膀,“认命吧,兄弟。”
其他替补球员也跟着欢呼,有人甚至把矿泉水瓶扔上了天。
林默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刚才那球力量不小,他用太极的卸力化掉了大部分力道。
“这小子,”林默心里想,“射门力量还行,就是角度太正了。我要是飞扑,反而可能脱手。跨一步捞住,最稳。”
他把球扔给劳伦,抬头看了一眼比分牌。
图恩的球员们士气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们已经创造了无数次机会,但每一次都被这个华国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