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和对方硬碰硬。”
温格在场边冲着第四官员抱怨,法国人罕见地失去了冷静。
但裁判的判罚不会改变,比赛继续。
林默把门球开出去,阿森纳的球员们似乎被刚才的冲突激怒了,他们的逼抢也开始凶狠起来。
吉尔伯托在中场一次干净的铲断,把球断下来交给法布雷加斯。西班牙小将带球往前冲,在禁区前沿被放倒。
任意球。
亨利站在球前,跟皮雷对视了一眼。
皮雷跑过来,假装射门,把球一漏。
亨利跟上一脚重炮,球打在人墙上,弹出底线。
角球。
皮雷把球开向禁区前点,坎贝尔头球后蹭,球擦着远门柱飞出了底线。
“坎贝尔的头球后蹭!差一点!”
解说员喊起来,“这球要是蹭正了,施泰因根本没办法!”
上半场补时2分钟,双方再无建树。
裁判吹响了上半场结束的哨声,球员们走向更衣室。
林默走在最后面,他能感觉到图恩球迷的嘘声像雨点一样砸在他身上。他面不改色,低着头走进了通道。
“嘿,林,”亨利从前面走回来,跟他并肩,“刚才那下,你真没事?”
“没事。”林默说,“他的力气太小了。”
亨利愣了一下,笑了:“你小子,说话越来越气人了。”
“我说的是实话。”林默说。
更衣室里,温格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强调了两点:第一,控制情绪,不要被对方激怒;第二,加强中场的拦截,不给图恩太多远射的机会。
林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放着上半场的每一个扑救。
猴拳的预判还有提升的空间,刚才阿贝格远射的时候,他其实可以更早判断出球路。
太极的卸力在接远射的时候效果很好,林德撞他那一下也被化得干干净净。
铁布衫的硬功刚才又验证了一次,林德的膝盖顶在腰上跟挠痒痒差不多。
“下半场,”林默心里想,“他们肯定还会冲。冲吧,冲得越猛,摔得越惨。”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体育场的灯光把夜空照得发白。
下半场开始了。
图恩一上来就发动了猛攻。
他们的主教练显然在更衣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