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得太稳了。”
安迪·格雷说,“劳伦斯这脚远射力量很足,换别的门将可能脱手,林默直接用胸口卸掉再收,手型一丝不乱。”
林默抱着球站起来,低头扫了一眼胸口。
球印还留在球衣上,跟盖章似的。
他抬头望了一眼北看台,阿森纳球迷的歌声正铺天盖地涌过来。
三万多人的体育场,红色占据了大半,桑德兰球迷缩在西北角,约莫三千来人,跟撒在蛋糕上的葡萄干似的,稀稀拉拉。
第19分钟。
桑德兰获得角球。
麦卡锡在场边朝卡马拉打了个手势,右手握拳往胸口砸了一下。
撞他!
卡马拉看见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点了点头。
他走到小禁区线上站定,位置很刁,正好挡在林默出击的路线上。
“这小子想干嘛?”
劳伦站在禁区弧顶,瞟了卡马拉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管他干嘛,盯着点。”
坎贝尔闷声回了一句,身子往卡马拉方向挪了半步。
角球开出,林默判断落点在门前两步。
他选择出击,戳脚步法蹬地,从门线上弹出去,三步就到了落点下方。
跳起来的一瞬间,卡马拉从斜后方冲了上来。
塞内加尔人双肩对准林默的肋骨,全身体重压在那一下上。
“小心!”
看台上有人喊了一嗓子。
林默在空中感觉到那股蛮力压过来,铁布衫的气劲在肋骨位置鼓起来,但他并未硬扛。
硬扛容易受伤,这是师父说过的话。
他选择用八极的贴山靠将那股力道弹回去。
肩膀微侧,在接触的瞬间发力一顶。
卡马拉的冲力撞上林默的肩头,跟撞在一堵会动的墙上似的,整个人往后弹了出去,踉跄了两步,脚下一绊扑倒在地。
“噗!”
卡马拉趴在地上,嘴巴里啃了一口草。
他撑着爬起来,膝盖蹭破了一块皮,血丝渗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膝盖,又抬头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已经抱着球站稳了。
他低头看着卡马拉的膝盖,嘴巴张了一下,说了一句:“你膝盖破了。”
“我知道。”
卡马拉没好气,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膝盖上火辣辣地疼,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