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洗手池边洗手,看见她回来,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沈清在床边又坐了会儿,掏出手机玩了会儿俄罗斯方块,时间慢慢消磨过去。
下午四点钟,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王萌打来的。
“沈小姐,我到医院楼下了,我老板在哪个病房?”
“我下来接你吧,这里不好找。”沈清挂了电话,起身下楼。
医院大门口,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台阶上,背着双肩包,手里拖着行李箱,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和掩不住的焦急。
沈清朝他招了招手:“王萌是吧?跟我来。”
王萌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问:“他怎么样了?醒了吗?医生怎么说?”
“醒了,早上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说话还不大利索,但意识清楚,没有生命危险。”
两人走到病房门口,沈清推开门,侧身让王萌进去。
王萌一进门,看见吴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比他印象中瘦了一圈。
他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声音里带着心疼和着急:“老板!你怎么成这样了啊!”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吴邪,想伸手碰碰他的肩膀,又怕弄疼了他。
“老板,我就几天没见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你不是说去秦岭转转吗?怎么转到医院里来了?还脑震荡加骨折,你这是去爬山还是去打仗了?”
吴邪看着王萌这副样子,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他张了张嘴,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听起来像是“没事”之类的话,却含混得根本听不清。
王萌侧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急得抓了抓头发。
“算了算了,你别说话了,先养着,等你好了再说。”
沈清在旁边看着,走过去说:“他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说话得过两天才能慢慢恢复。肋骨骨折需要静养,医生说得住半个月的院。你今天刚到,先歇口气,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不迟。”
王萌这才直起身,转过身来对着沈清,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沈小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家老板可能就交代在山里了。这份人情吴家记下了,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沈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