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茶几上那两盒奶糕都被打开了,黑瞎子吃完了嘴里的一块,又伸手去拿,摸了个空,张起灵把两盒奶糕都放在自己膝盖上,动作自然。
黑瞎子的手停在半空,“行,你吃吧,我吃饱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还在奶糕上瞄了一眼。电视里新闻跳了一下,换成了天气预报,黑瞎子看了一会儿,放下茶杯,忽然侧过身来手从侧面伸向张起灵膝盖上的奶糕。
张起灵的手提前落了下来,稳稳地盖在盒盖上面,黑瞎子没有放弃,手往下压了压想从边缘把盒子撬开,张起灵的手指收紧了盒盖纹丝不动。
黑瞎子又换了方向,试图从另一侧绕过,张起灵抬手格挡,黑瞎子忽然换了个方式,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盒子底部往外抽,张起灵低头看了一眼像是也没料到他会换路数。
盒子被抽出来一寸又被拉回去一寸,两个人来回拉锯了几个来回,谁也没有真的用力。
最后黑瞎子忽然松了手后仰靠进沙发里,把两只手举到与肩同高,“得,我认输,你留着自己慢慢吃吧。”
张起灵把盒子放回茶几上,没有推回中间而是放在自己那一侧,又伸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
沈清没有抬头看他们,目光还落在自己面前那只模具上,她伸手把最后一片翘起的纸角按平,指尖沿着颧骨的弧度走了一遍,然后收回手。
她把模具拿起来,走向茶几,把模具递给张起灵。
“你看看怎么样。”
张起灵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那只模具上。他伸手接过,先看了一遍整体——从额头的弧度到下颌的收尾,像是要用目光先走一遍那些线条,确认它们各自的位置和走向。
然后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右侧颧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像是要确认那层纸胎的厚度是否均匀,又从侧面看了一眼鼻梁的过渡,最后把它放回桌面上。
“厚度的过渡已经做出来了,颧骨到脸颊的收薄处理是对的,没有断层。鼻梁的贴合也比第一层平整。”
张起灵放下模具,又补了一句,“下次可以注意嘴角的位置,那里容易堆积纸浆。”
黑瞎子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隔着墨镜看了一会儿模具,又偏头看了一眼沈清,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