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清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放下筷子。她伸手拉开防水包的拉链,金属的拉链齿在安静的驾驶室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在包里摸了摸,掏出三颗莹莹发亮的珠子,托在掌心里。
珠子不大,三颗都差不多大小,约莫鸽卵一般,圆润光滑,没有一丝瑕疵,每一颗都泛着幽幽的黄绿色光芒,在驾驶室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
王月半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的嘴巴还张着,筷子还悬在半空中,眼睛直直地盯着沈清的手掌,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大概过了两秒钟,他的眼球猛地转了一圈,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这这——”他指着沈清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像是在问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妹子你什么时候挖的?!”
沈清把三颗夜明珠在掌心排开,说:“在上面等你们的时候,顺手撬了几颗小的。大的在宝顶中间,被鱼眼珠围着,不好过去。”
“顺手?”王月半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差点把驾驶室的玻璃震碎,“你管这叫顺手?你在上面蹲了一会儿就顺手撬了几颗夜明珠?我们在底下拼死拼活的,你在上面顺手发财?”
沈清没理他,她拿起一颗,递给了吴邪。
吴邪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接了,珠子落在他掌心的一瞬间,绿色的幽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像捧着一小汪会发光的泉水。那光映在他脸上,把他因为疲惫而有些发灰的脸色照出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好意思,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清清,这太贵重了……”吴邪往前递了递,想还回去,手指却有些不舍地在珠子上摩挲了一下,“你自己留着吧。”
沈清没接,低头又拿起一颗,对他说:“收着吧,见者有份。”
吴邪还要再说什么,王月半已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手里的珠子拍飞出去。
王月半急吼吼地说:“你傻啊!妹子给你你就拿着!客气什么!我跟你说,这种时候谁客气谁是孙子!”然后他立刻转过头,满脸堆笑地看着沈清,两只胖手搓得飞快,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跟刚才那个痛心疾首的人简直判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