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笃定的神情,心里也深深叹了口气。这场拉扯了数日的对峙,终究还是以我们的妥协换取生机收了场。算不上输,也谈不上赢,只是我们在这世道还是太过渺小,为了活下去做出的取舍罢了,希望白静不要怪我吧!
“既然已经敲定了合作,那我即刻上报,这就解除你们的监禁。”说罢陈大校转身走了出去。
我就这样愣愣地坐在铁床上发呆,过了好久老扈才在隔壁喊我:“你也不用过于自责啦,只要帮白静破除了诅咒,其他的事都不算事啦。”
白静在远处也说道:“嗯,能活着就不错了,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你不用难过。”
是啊,这世道能活着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选择!
过了约莫半小时,几个士兵把我们四个人带进一间接待区的房子,帮我松了手铐,还贴心地给我们倒了一杯水。
不多时,陈大校推门走了进来,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四本绿色证件一样的东西,表面是哑光深绿的底色,质感厚重,摸起来不像是普通塑料,反倒带着金属的冰冷感。
他依次把证件递到了我们四人手里,每张卡片上方印着统一制式的编号,正中间还烫印着一行金色小字:389局特殊外勤勤务证。
老扈接过证件翻来覆去的看,脸上又好奇又兴奋。
“我的个乖乖,这辈子真是活久见了。以前天天钻深山古墓,到处躲着官府过日子,生怕被抓去蹲局子。这下倒好了,盗了半辈子的墓,最后直接转正吃公家饭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白静打开证件静静地端详着,目光落在卡片底端的保密条例小字上。
“这不是正式的编制证件,只是临时外勤通行凭证,方便我们出入管控区域、配合任务的,咱们怕还不算是真正入职。”
“管他正式临时,有这张卡,起码以后不用被人随便抓起来灌药、关小黑屋了。”老扈摆了摆手,压根就不在意这些细节,乐呵呵揣进了贴身的衣兜里。
谢疯子拿起证件扫了两眼,随手装进了口袋里,全程一言不发。他这人向来如此,无关紧要的虚名,或者说身份他从来不放在心上。换句话说,就算给了他这份身份的认同,也约束不了他任何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