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沙,还有几条冬眠的小鱼,被我们惊扰了美梦四下乱窜。
谢疯子游起来速度极快,一下子就超过了我,游在了最前面,动作流畅得像条鱼一样。
我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练了半个多钟头,水下手势、应急换瓶、结伴探查都过了一遍。
我和白静闲得没事,在河底下摸了半兜子的螺蛳,江西小炒的螺蛳最带劲了,晚上要杏儿帮我们一起炒了。只是成本有些过高了,四人穿着潜水服摸了这一晚螺蛳,估计也是第一人了。
老扈也从刚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能跟着我们摸河底的螺蛳,也算是进步神速了。
看来这种没有头盔的潜水服,也没那么难操作,只是我们在水下这下不能说话了,有点麻烦。
上岸的时候大家都冻得嘴唇有点发紫了,我们纷纷裹上毛毯钻进车里,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晚上,我和老扈喝着酒,吃着从河里摸出来的螺蛳,别有一番滋味。
接下来几天,我们天天往河边跑。小白无聊也跟着我们,我们在水里,它就在岸上。
就这样练到了正月十一,所有人都差不多摸透了新装备的脾气,水下配合也顺畅了起来,即使不能说话,一个动作我们相互之间也能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我们歇了一天,算了算日子也到了要出发的时候了。白静让下面的伙计重新给氧气瓶打满了氧气,又准备了一些海上需要的应急物资。
正月十二这天,一早我们就装车出发福建了。杏儿起得比鸡还早,给我们准备了早餐,还特意贴心地煮了二十个茶叶蛋,让我们一路带着。
“你们都当心点。”杏儿站在门槛边,“我也不会游泳,要不我就跟你们去了!”
“放心吧杏儿,你在家好好看门,等我们回来给你带一麻袋的海鲜,让你吃个够,哈哈哈。”老扈从车里探出半个身体说道。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看着杏儿还站在门口,小小的一个人影,直到巷子拐弯看不见了。
我们一路往南开,路上的事就不过多说了,这条路老扈都开了好几次了,他轻车熟路一般,速度很快。
我们在下午三点多就进了长乐地界,开始能闻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