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子付不起这十块钱?”
老板赶紧点头哈腰地:“哎哟喂,锁哥您说这话,整个西安城谁不知道您家大业大啊!您能来吃饭就是最大的赏脸了,老汉说错话了,老汉这就掌嘴。”说罢,扬起手作势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
“得了得了。老子可不是那欺行霸市的人,下次涨价,记得提前贴个告示。”说完孔淏头也不回在桌上扔下一皱巴巴的十块钱,起身大步向店门走去。
孔淏边走边随意的用袖子抹着嘴,路过我们这桌的时候,他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鼻子使劲抽了两下,像狗闻味似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人,最后落在我的脸上,嘴角扯了扯,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们是南方来的?”他轻声开口问,声音有点哑,带着点鼻音,就像感冒了一样。
“嗯,来做点小生意。”我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回应。
他没再接话,又抽了抽鼻子,嗤笑一声,晃悠着掀帘子就走了。门口两个等着的小伙计赶紧跟上,一口一个“锁哥”,前呼后拥的离开了。
老板陪着笑追到门口,掀开门帘,冲着门外连喊了几声慢走。见他走远,这才偷偷用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
等人走远了,老扈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妈的!他、他就是孔家的孔淏?这小子的鼻子比狗还灵吗?他怕不是闻着啥了?”
“应该是在闻土腥味,干我们这行的,身上常年带这味,就算洗的再干净也瞒不过老油条。还真他娘的是冤家路窄,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们是同行了。”我边用抹布擦着手边低声说。
“知道又能咋。”石镇江用筷子敲了敲大瓷碗,“他没摸清我们的底,不敢乱来的。但估计回去就会派人查我们。明天去八仙庵,你们都机灵着点。”
众人都点头。
馆子里瞬间安静过后,随即又开始窃窃私语。
“那就是孔家的锁哥?看着也太……”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别看他那样,手黑着呢!上个月有个外地贩子抢了他的货,第二天就被人打断腿扔出城了。”
“可不是嘛,孔家三代独苗,看着随便,实则眼力毒着呢。多大的玩意,他扫一眼就知道真假。不然年纪轻轻的,能掌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