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总觉得不对劲。
我一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假装蹲下系鞋带,悄悄侧身回头扫了一眼。
白茫茫的雪地,空荡荡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被跟踪的感觉,非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强烈。
我不动声色,快走两步,追上前面的老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老扈,我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我们。”
老扈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回头。
“别回头!”我连忙一把按住他,“别动,假装没发现。”
老扈点点头,压着嗓子问:“确定?不是野兽?”
“不是。我敢肯定一定是人!”我摇摇头说。
身后的谢疯子也察觉到了不对,脚步加快赶上我们,咳嗽了一下。
我微微点头。
四个人瞬间就懂了。
这些日子以来,一起下斗的默契,我们不用说话,一个动作就够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路边正好有片矮树丛,能藏人。
我给周围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纷纷捂着肚子,面露痛苦。
“哎哟……不行了……”老扈率先叫唤起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是不是昨天的东西坏了?我肚子怎么这么疼……”
“我也有点不舒服……”我也皱着眉,扶着树说。
我晃了晃,直接“噗通”一声栽倒在雪地里,闭上眼睛装晕。
崽狗愣了一下,刚想说话,被谢疯子一把按住,也跟着倒了下去。
谢疯子自己也晃了晃,靠着树滑坐在地上,长剑垂在手边,像是也中招了。
一时间,六个人倒了五个,只剩石镇江站在中间,左右看看。
“哎哟!是昨晚那个狐媚子……”
话没说完,双手抱着头直直栽在雪地里,演得比谁都像。
雪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
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了我们。
脚步声停在我们身后几步远,那人似乎还在观察,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我闭着眼,心里数着数。
三、二、一……
就在那人弯腰,想查看我情况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眼,反手一把擒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