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二十一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2/3)

折辱,必定怀恨在心,只是彼时落魄无权,只能隐忍不发。

如今时移世易,这人一跃成了官家跟前的红人,圣眷正浓,又得太后赐婚联姻名门,日后权势只会愈发滔天。

以他记仇的秉性,一旦手握权柄,第一件事定然是清算旧怨。

自己父亲早已身故,这笔旧仇,难免就要落在他这个儿子身上。

自己不过区区一个禁军教头,无靠山、无党派,在朝堂权贵眼中如同草芥。

真要被高俅记恨上,随便寻个由头,便能褫夺官职、罗织罪名,到时候不仅自身难保,连家中年迈老母也要跟着受牵连。

一念及此,王进眉心紧锁,心头忧惧丛生。

他不敢再多听旁人闲谈,也无心在市井多做逗留,匆匆结了账,拎好打包妥当的吃食,快步走出店家,朝着家中疾步赶去。

只想着早些回去,把这事告知老母,暗中盘算往后的退路,免得日后大祸临头,措手不及。

进了家门,见老母正坐在堂中缝补衣物,王进放下食盒,眉头紧锁,

便把市井听闻的消息、还有当年高俅与父亲结下旧怨的往事,一五一十说给母亲听,满脸忧色。

王母放下针线,神色倒是沉稳,缓缓开口劝慰:

“我儿不必这般忧心忡忡。

你不是也说了,那高俅如今不过是个閤门宣赞舍人,只是在御前当差、贴身承旨罢了,

说到底只是近幸之臣,并未掌军权、未登朝堂高位,尚且翻不起多大风浪。”

她抬手摸了摸王进的额头,又缓缓道:

“当年你父亲教训他,是他自不量力上门寻衅,理亏本就在他那边。

如今他刚得圣宠,又逢国丧、刚受太后赐婚,正是要立名声、守本分的时候,怎敢无端旧事重提,公报私仇?

他眼下根基未稳,只求安稳立身,绝不会贸然得罪禁军教头,落个心胸狭隘、挟私报复的名声。”

“你只管安心当差,安分守己,平日里少去招惹,不与他直面碰面便是。

不必过早惊惧,自乱心神。”

王进听母亲这般剖析,细细一想也颇有道理。

眼下高俅确实只是御前舍人,官位有限,尚未身居要职,的确没有随意构陷朝廷禁军教头的勇气。

心头沉甸甸的忧绪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