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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个俄国兵手忙脚乱地朝江上开枪,子弹打进水里,溅起一串串水花。
何伟航骂了一句,转头吼道:
“玛德,还敢还手?准备齐射!”
瞬间暴雨般的子弹扫向对岸哨卡,罗刹守军,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哨卡的木墙木屑纷飞,当场撂倒三四个,剩下的趴在工事后面不敢动弹。
“靠岸!冲啊!”
船刚一靠岸,何伟航第一个跳下去,大声喊道:
“都跟老子上!”
四百名士兵呐喊着跟着冲锋,江防哨卡里那几十个俄国兵见势不妙,扭头就跑,连枪都扔了。
何伟航带着人追出半里地,才停止了追击。
他不甘心地望着俄国兵逃窜的方向,啐了一口:
“停!别追了!算你们跑得快!改天再超度你们!”
第七旅迅速在东岸建立了滩头阵地,后续部队开始源源不断地渡江。
鄢道发的第八旅渡过江后,连招呼都没跟何伟航打一个,悄无声息地顺着南边的林子绕了下去。
何伟航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哼了一声:
“又去捡便宜了。”
到傍晚时分,第四师全部渡过乌苏里江,加上配属的吉林边防旅两个团,总兵力一万五千余人,浩浩荡荡向三姓城推进。
沿途的小股俄军哨卡望见这阵势,要么望风而逃,要么直接投降,连拖延一下都做不到。
同治三年七月十九日清晨,清军前锋抵达三姓城下。
三姓城坐落在松花江与牡丹江交汇处,三面环水,地势险要。
这座城原本是清朝东北的边防重镇,城墙高大坚固,俄国人占了之后又在城头增设了炮台,驻扎了两千守军,守将是个叫穆拉维约夫的上校。
这位穆拉维约夫上校比科尔萨科夫靠谱一些,得知清军渡江的消息后,立刻紧闭四门,把城外的百姓全部驱赶入城,又在城头加固了工事,摆出一副死守的架势。
可当他站在城头,看见城外铺天盖地的清军和那一排排黑洞洞的大炮时,脸还是绿了。
副官举着望远镜,声音发颤:
“上校......清国人的炮......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而且......而且看起来都是新式大炮。”
穆拉维约夫放下望远镜,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