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山彦君!”
对此山彦春树没有回答,他现在已经烦躁的不行,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对方?
他推开雅间的门,外面的喧闹声立刻涌了进来。
巡警分局后院,局长办公室。
天色早已黑透。
城南的夜风顺着没有关严实的窗缝钻进来,吹得窗纸微微发颤。院子里不时传来巡警走动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压低了的喝骂。
胡有福的办公室不大,却收拾得比外头值房齐整许多。
而且现在老胡的办公室还真是鸟枪换大炮,如今靠墙摆着一只掉了漆的铁皮文件柜,柜顶压着几摞陈年案卷,墙上挂着一张南京城区图,边角已经卷起,而屋子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后则摆着一套从洋行淘来的真皮沙发。
眼下,苏浩正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
他身子微微后仰,二郎腿架在办公桌边缘,皮鞋鞋尖离桌面只差半寸。嘴里叼着一根烟,却没怎么抽,任由烟灰一点点垂下来。
烟雾缭绕间,他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实际上,脑子里仍在反复过着白天那些零散的线索。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苏浩眼皮都没抬,只吐出一个字。
“进!”
房门被推开,叶恒侧身闪了进来,进门后还特意将门从里面合紧,又抬眼扫了扫走廊,确认没人留意,才压低声音道:
“浩哥,那三个家伙全交了!”
苏浩这才睁开眼淡淡道:
“都交了?”
“交得比他们祖宗十八代还利索!”
叶恒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脸上既有嫌弃,也有几分哭笑不得。
“刚被老胡带进来时,那三个孙子还挺横。
钱老六嘴最硬,进门便扯着嗓子嚷嚷,说他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巡警分局无凭无据抓人,是要屈打成招。
麻三在一边帮腔,说什么他这条命烂在泥里都行,眉头要是皱一下,就算不是好汉。
至于那个癞头彪,更有意思。
他把胸口拍得砰砰响,说自己在城南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谁有本事就弄死他。”
苏浩夹着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呢?”
“然后?”
叶恒嘿了一声。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让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