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直刺皇甫无逸的胸口。
刀锋贯体而出,皇甫无逸闷哼一声,手中的佩刀脱手落地,身体向前倾倒。
乱兵蜂拥而上,刀枪齐落,将他的躯体淹没在刀光之中。
王世充站在殿中,看着那团被乱兵剁烂的血肉,抬了抬手。
乱兵退开,露出地上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杨侗坐在御座上,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王世充迈过地上的血泊,一步一步走向御座。
他在御座前三步处停下,仰头看着那个缩在宽大椅中的少年皇帝。
“陛下何故谋反,欲杀功臣?”
杨侗嘴唇哆嗦着:“是陆士季!是皇甫无逸!是他们挟持了朕!朕是被逼的!朕不想杀你们,是他们……”
“陛下。”王世充打断他,“事已至此,是不是被裹挟,已经不重要了。”
杨侗越过王世充,试图寻找李琚的身影,让他那唯一能救命的亲姑父帮忙说句话。
但他找了一遍,根本看不到李琚——姑父没有来。
王世充侧头,对身后的甲士道:“端上来。”
一名甲士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前来,盘上放着一只玉壶,旁边搁着一只小小的玉杯。
王世充端起玉壶,斟了一杯,然后将玉杯放在托盘上,朝杨侗的方向推了推。
“臣赐陛下,抑郁而终。”
杨侗看着那杯酒,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来,朝后缩了两步,又被御座的扶手绊住,踉跄着跌坐回去。
“朕是皇帝!朕是天子!你们不能——”
王世充没有等他喊完,上前一步,一手按住杨侗的肩膀,一手端起那杯酒递到他唇边:“陛下,请用抑郁而终!”
杨侗拼命挣扎,却被王世充按得动弹不得。
酒液灌入口中时,他呛咳着想要吐出,王世充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托,一整杯毒酒便顺着喉咙滑了进去。
杨侗剧烈地咳嗽起来,手指抠着喉咙,像是想把咽下去的东西呕出来。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瘫倒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青紫色。
王世充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御座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年轻身影,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