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瞬间就蔫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我没钱,你自己想办法。”
随着她又想到了一个好去处,指向何家方向。
“你去找傻柱借点钱,傻柱手里有钱。”
秦淮茹当即使劲摇头:
“我不去,前次的事你忘了,他对咱们根本理都不理,去了也是找不自在。”
说到这,她脑子里闪过许大茂,看来只有找他了。
贾张氏气的直拍炕沿。
“你怕他干嘛,他敢不给钱你就回厂里找那李怀德告状。
他就是个副主任,难道不怕副厂长找他麻烦?”
秦淮茹翻了白眼,找李怀德告何雨柱的状,怕不是没睡醒。
就人家何雨柱这两次进山打猎弄到这么多猪肉,现在就是轧钢厂的宝贝,怎么可能找他的麻烦。
“妈,没用的,你也不想想柱子前两天进山为轧钢厂打来多少猪肉,别说李副厂长,就算杨厂长也要给他赔笑脸。”
说到这贾张氏更加气愤。
傻柱那狗日的,打了这么多猪肉也不知道给自己家点,漏一点也够自己家吃半个月一个月的。
秦淮茹眼见她又要开骂,脸色突然郑重几分。
“妈,咱们日子苦,大不了就少吃两口,可东旭的头七马上就要到了。
头七总得置办些像样的供品,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少的。”
贾张氏骂声停了,脸色也跟着变了。
自打贾东旭出事离世,婆媳二人平日里都默契地刻意避开这件伤心事。
当然还有头两夜发生的诡异事,尽量不去提起。
可眼瞅着头七日子一天天逼近,要是不准备供品,不烧点纸钱祭拜,死去的儿子夜里万一再回来。
贾张氏后背都冒起一层冷汗,越想越害怕。
“秦淮茹,这可是我儿子的大事,你必须放在心上,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
秦淮茹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动动嘴皮子,钱财是一分都不肯往外掏。
“妈,我也想好好办,可手里没有钱,拿什么买供品?”
贾张氏听到这就头大,扯着嗓子呵斥:
“天天张口闭口就是没钱,是不是掉到钱眼里去了,没钱你就去挣。”
秦淮茹没心思再多说,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被大院其他人听见,更怕被扣上搞封建迷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