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
“王福安,你别把火撒在我们娘俩身上。”
王福安胸口堵得厉害。
教育局那边,吕文华步步紧逼。
石钟山那边,话说得不重,却句句卡在他脖子上。
郑大千收了礼,喝了酒,到头来还让他儿子给人磕头。
他忍了一晚上。
回来又让一个七岁孩子拿话顶住了。
“行。”
王福安点点头,“你们娘俩都长本事了。”
他伸手去拽王浩。
刘梅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干啥!”
“我今天非得把他这臭脾气掰过来!”
王浩吓得往床里躲。
王福安刚往前迈了一步。
“砰!”
外屋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挂钩掉下来,砸在地面。
刘梅愣住了。
王福安也愣住了。
五六个男人闯进了屋。
进门以后谁也不说话,抄起东西就砸。
暖水瓶被掀翻,热水淌了一地。
饭桌翻了,刚炒好的土豆丝扣在墙根。
电视机上盖着的白布被扯下来,屏幕挨了一铁棍,碎成几块。
“你们干什么!”
刘梅尖叫着冲出去,想护住柜子。
一个男人抬手推了她一下。
刘梅坐在地上,胳膊肘磕到门槛,疼得半天没起来。
王浩从屋里跑出来,扑到刘梅身边:“妈!”
王福安的眼珠子一下红了。
这房子里的东西,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
电视、缝纫机、红木柜子,哪一样不是钱?
最要命的是,里面还有郑大千那边送礼的账本。
“住手!”
没人听。
一个蒙脸汉子抓起茶几上的收音机,抡圆了往地上砸。
“哗啦。”
王福安脑袋里的那根弦断了。
他冲进厨房,从案板上抄起菜刀。
“妈了个巴子的!”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今天都给我死!”
他举着菜刀就冲了过去。
那几个人倒没躲。
前头那个汉子抬腿踹在他肚子上。
王福安弯下腰,菜刀掉在地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