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修。
薛聿修恨恨道:“逍遥王拿着剑,逼我杀了薛景晏,你可知道我的感受如何?痛不欲生!”
他说着,收起悲痛的情绪,眼神冰冷刺骨,字字如刀。
“平日里你对他百般溺爱,事事纵容,他行事乖张、不择手段,为了一己私欲搅乱是非。“
“我屡次劝你严加管教,你却次次包庇袒护,甚至帮着他遮掩过错!”
“如今他惹祸上身,你不从自身找缘由,反倒在此胡乱迁怒!”
“现在好了,他死了,你满意了吗?”
“你这般做派,不仅亲手毁了他,更是将整个薛家推向深渊!”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彻底击碎了凌氏最后的执念。
她怔怔看着眼前暴怒的薛聿修,嘴唇依旧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眼底的恨意渐渐被绝望取代,只剩下无尽的茫然。
薛寒舟冷眼旁观,最后在凌氏崩溃的时候,他说道:“父亲,孩儿去安排二弟的后事,和逍遥王府交涉一下。”
“不必!”薛聿修转头看向凌氏,“薛景晏的后事你来安排,他既然被陛下下旨过继旁系,他的后事不能在这里办。”
“至于逍遥王府,他侵犯了郡主,一命抵罪。只要逍遥王不捅到陛下面前,这件事就算了!”
“就这样算了……”凌氏赤红的眼眸带着强烈的不甘,“晏儿就这样冤死?”
“算了?你想怎么给他讨回公道?凌氏,你要弄清楚,现在杀了他的人是我!不是逍遥王!”
这句话让凌氏彻底哑口无言。
——
薛寒舟回到院子,白行芷看着他脸颊上的伤,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厉声问道:“谁打的?”
薛寒舟看着白行芷愤怒的模样,就像只炸毛的猫。
他笑了。
白行芷没好气道:“你还笑,脸都肿了,明天你就顶着这受伤的脸上朝!”
说着,她立刻去准备药。
白行芷给薛寒舟上药时,薛寒舟说道:“薛景晏死了,母亲打了我。”
“死了?怎么死的?逍遥王杀的?”白行芷闻言,吓得手中的药差点落地。
薛寒舟淡淡道:“是被父亲亲手杀死的!”
“什么?!”白行芷惊得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