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手踱着步子下山去了。
天已经完全看不到光了。
邢勇安排了两个人一组,市里的文物局专家已经连夜从外地赶回来,他们需要驻守一晚上。
本来邢勇要让小春回去的,可是小家伙倔强的不肯,“我要照顾邢队长,他的胳膊受伤了。”
谁也拗不过她,只能让她留下。
小姑娘勤劳的像只小蜜蜂,跟在邢勇身边,又是倒水,又是搬凳子。
见他要干什么,就会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邢队长,张法医说了不能用力,会残废......”
“邢队长,张法医说了.......”
头一回邢勇想把张柠毒哑了。
好好的给孩子整成啥了。
夜里,民兵组织部里送来了两顶帐篷,邢勇将小家伙塞进去,担心夜晚的寒气侵着她,小家伙露出一个脑袋塞在帐篷外面,“邢队长,你要不要进来休息?”
邢勇点了下她的头,眼神有些凝重,外面的风呼呼的吃,夜里的山好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偶尔还能听到狼嚎的声音。
他得守着,万一有个万一。
好在小姑娘毕竟还小,熬不住了乖乖的蜷在帐篷里睡觉。
夜里几个公安和民兵有些打盹,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坟堆的边缘。
好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泥在地上游动。
牛乔保打着哈欠,秦越铮递过来一根烟,“点上,你的嘴能把我吃了。”
“放屁,我的嘴有那么大?”
“需要用法医的尺子给你量一下?”
“呸呸呸,那是量死人的,秦越铮你是诅咒我呢,我爹小时候说村里的摸骨瞎子说了,我能活到一百岁。”
“所以那个人是个瞎子。”
“艹,秦越铮你嘴巴真毒,好好安慰我懂不?不然以后见不着我。”
牛乔保叼着烟狠狠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让人清醒了些,须臾秦越铮哒的点燃烟,“你开枪情有可原,上面不会惩罚太重的。”
“得了吧,我清楚。”牛乔保耸了耸肩,“到时候哥走了你别想我。”
“闭嘴!”
“什么玩意?秦越铮,你这么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