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右拐,然后.......真的找到了厕所。
不是,这对吗?
爹啊,你不是第一次来吗?
至少她的认知里是第一次。
周云看着小春脸色有些发懵,眼珠子朝上转了转,心里大概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种需要十三级以上的高干级别能定的铺,不是普通人能坐的,但是小春爸爸的身份特殊倒也不足为奇。
小春站在门口没一会就看到他爸回来了,“爸,你怎么知道厕所在哪里啊?”
阮建华眼睛里一片迷茫,挠头懵圈,“就是在那里啊。”
小春看了眼安静的的走廊,她太清楚这样的车厢意味着什么。
绿皮火车的软卧,根本不是有钱就行的,周云姐姐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是她爹这么轻车熟路的,对吗?
算了,现在她爹的事情就是一团她根本看不清楚的迷雾。
小春不说话,只见周云开口问道,“小春吃什么吗?”
小春摇了摇头,偷偷小声的问,“周云姐姐,这个咱们能坐吗?”
周云笑了笑,“没事的。”
心里想要是小春的爹没出事,也许她也会未来经常坐这样的列车。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车子哐当哐当的行驶了起来。
窗外的景色开始倒退,风景渐渐的从绿色的农田变成了成片的湖泊。
一路北上,小春的心噗噗的跳着,周云的心也是越发的沉重。
走了一天,周云都没有主动提起他哥的案子,直到还有半天的行程。
他们吃过了午饭,周云看着小春。
“小春。”
“嗯?”
“我想跟你说说我哥的案子。”
小春看着周云愁云满面的样子,微微点头,“周云姐姐,你说吧。”
周云望着窗外,眼底是随着火车变换的风景。
“我哥哥叫周轲,他比我大七岁,今年二十九岁。”
周轲是家里的长子,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虽然他无心从政从军,但是他在翻译领域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并且取得了很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一直因为这份天分他在很多的重要场合都帮助国家的